“人们必须靠忘记过去才能活下去,但是有些事绝对不能忘记”— 碇源堂

忘记是一个从一开始就已经融入我们脑海中的机制。透过忘记,我们脑袋有限的储存能力得以有效率的储存重要的记忆。同时,忘记也是大脑的其中一个重要防御机制,把格外痛苦的记忆给忘记掉以便我们可以回到正常的生活。

对碇源堂来说,一些记忆即使再痛苦,我们也绝不能把他给忘记掉。碇源堂觉得把碇唯给忘记的碇源堂就有如没了树根的树,几乎和一颗死树没有本质上的差距了。

但是,不忘记与留在过去却拥有本质上的差别。碇源堂虽然从始至终没有忘记碇唯,可是同时也留在了过去。虽然碇真嗣一开始确实忘记了过去母亲死亡的场景,可是无论在End of Evangelion或者是Rebuild系列中最后都向未来往前进了。

这个让我联想到了不吉波普不笑系列中一个名为Poom Poom的发言 —

在人们的成长过程中,人们经常把一些对他们来说很重要的东西给舍弃掉

Poom Poom是一个有如Peter Pen,永远不会长大的角色。同时,Poom Poom也象征着留在过去。

在原本的系列当中,作者透过不给波谱对此给出的答案为 —

失去一些东西以及后悔所失去的差别有如小孩与大人的差距

对此,我还想要再加一点个人的见解。我个人认为,成为大人不仅仅包含了把一些重要的东西留下,同时也包含了把该被留下的重要东西换成了更加重要的东西继续往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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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性,在正式定义里是指事物发生的概率,包含在事物之中并预示着事物发展趋势的量化指标,其是客观论证,而非主观验证。 从以上正式定义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字眼将会是“事物发生趋势”,也表示说与趋势对立的结果的可能性将会是非常的低。在真实世界中,他真的是如此吗? 我们都对这个世界拥有一个预期。这份预期建立与假设这个世界所以趋势都依照他们所拥有的“可能性”所发生。打个比方,一个成绩名列前茅并且从小就学习钢琴的5岁小孩,我们对他所预期的可能性大概将会是:(1)成为专业人士(医生,律师,工程师),(2)成为音乐家(钢琴演奏家,作曲家)。可是,如果我们把趋中心回归纳入考量的话,这个小孩的可能性也突然变多了起来。这个小孩的可能性不仅拥有(1)和(2),我们还有:(3)成为一个普通上班族,(4)成为蓝领阶级,(5)成为长期无业游民,(6)堕落(吸毒,犯罪,自杀,等),(7)其他。 回到起初的正式定义,我们会发现(1)和(2)属于主观验证。当我们尝试在做客观论证时可能性也多出了许多。不过,在绝大部分非学术环境,当我们使用“可能性”一词时,我们其用词背后想要表达的真的是客观论证吗?假设一个人确实想要表达的是客观论证,接下来的问题也将会是客观论证的实践性。我们可以想想看学术环境往往需要在庞大资金的协助下才能试图接近我们所谓的“客观事实”。庞大的名义调查费金又费时。投稿研究论文并且参与同行审判也不比前者来得简单。既然如此,当我们在用“可能性”一词时,我们难不成指的主观事实为多数,而客观事实为少数吗?

可能性,在正式定义里是指事物发生的概率,包含在事物之中并预示着事物发展趋势的量化指标,其是客观论证,而非主观验证。

从以上正式定义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字眼将会是“事物发生趋势”,也表示说与趋势对立的结果的可能性将会是非常的低。在真实世界中,他真的是如此吗?

我们都对这个世界拥有一个预期。这份预期建立与假设这个世界所以趋势都依照他们所拥有的“可能性”所发生。打个比方,一个成绩名列前茅并且从小就学习钢琴的5岁小孩,我们对他所预期的可能性大概将会是:(1)成为专业人士(医生,律师,工程师),(2)成为音乐家(钢琴演奏家,作曲家)。可是,如果我们把趋中心回归纳入考量的话,这个小孩的可能性也突然变多了起来。这个小孩的可能性不仅拥有(1)和(2),我们还有:(3)成为一个普通上班族,(4)成为蓝领阶级,(5)成为长期无业游民,(6)堕落(吸毒,犯罪,自杀,等),(7)其他。

回到起初的正式定义,我们会发现(1)和(2)属于主观验证。当我们尝试在做客观论证时可能性也多出了许多。不过,在绝大部分非学术环境,当我们使用“可能性”一词时,我们其用词背后想要表达的真的是客观论证吗?假设一个人确实想要表达的是客观论证,接下来的问题也将会是客观论证的实践性。我们可以想想看学术环境往往需要在庞大资金的协助下才能试图接近我们所谓的“客观事实”。庞大的名义调查费金又费时。投稿研究论文并且参与同行审判也不比前者来得简单。既然如此,当我们在用“可能性”一词时,我们难不成指的主观事实为多数,而客观事实为少数吗?

在主观验证的“可能性”中,浮现在我们脑海中的区区只有(1)和(2)。这有可能是一种我们对世界的不稳定性所产生的防御机制。绝大部分时间我们的脑海都在给与我们“一个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事情都有稳定性”的一个错觉。死亡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死亡是一个能够给与我们崩塌我们主观世界的一个可能性。虽说人必有一死,但当我们听到任何人死亡的消息时(在没有任何提前预兆的情况,比如得重病,高龄),我们经常都会感到非常的惊讶。听到该消息后,收到消息的一方的主观世界将会坍塌,并且进入有个全新的世界(这里的世界是以主观世界为主)。这种惊讶我们可以用“出乎意料但并非不可预见”来完美的形容。只不过,我们把这个“并非不可预见”,并且能坍塌主观世界的可能性都给埋藏到地毯之下,导致了所谓的“出乎意料”。

那么,提前预兆真的能够为即将面临主观世界坍塌的一个人做好心里准备吗?这个世界有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往往最后发现一个人其实是连环杀手的莫非是连环杀手本人的夫妻。从随机机率的角度,相处时间越长,出现预兆的可能性自然也就越高。与一位连环杀手相处最长时间的莫非是这位杀手的夫妻。但往往就是因为以上所提到的防御机制,当被提前展示“伴侣有可能是一位杀人犯”的预兆的机会时,该可能性往往不是被忽视就是被合理化以保护主观世界的稳定性。

可能性千奇万变。这个世界上拥有各种各样的可能性。一个人的可能性,一个社会的可能性,整个世界的可能性。可能性之所以叫做可能性大概也因为尚未发生。到了这里以前的我大概会以“可能性是由我们所创造出来”作为结尾吧。不过,即使在如此不稳定的世界中,大概也有很多东西很有可能打从一开始就已被决定了吧。基因,性格,生理,出生环境,等。基因不但影响一个人的生理,同时也影响一个人的性格。对一些尽责性低并且外向性高的人来说,打从一开始成为工程师的可能性大概也就非常的低。说不定,我们个人的思考方式以及看待事物的心态说不定也打从一开始就被环境深深的影响了。

到最后,我们能够做的大概也只是意识到各种各样,能改变,或不能改变的可能性的存在。在这世界上,虽然很多东西都早已被决定了,不过同时也有很多未被决定,并且在等待我们把它所实现的可能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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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 Ng Wei Shyang

Tony Ng Wei Shyang

Just another Homo sapien who are interested in life and death. Know more about me at: https://gaara4896.github.io/